​孔子与鬼神,唯天为大

作者: 昆塔
来源:福音时报
2025-08-15 11:00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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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万物本于天

《孔子家语·郊问》说“万物本于天”,天是万物的源头。无论这个“天”是否是神,都可以认为“天”是万物有共同的源头。《圣经》开篇即说“起初,神创造天地”,这是神的宣告:万物都是神创造的。对于这个事实,神完全没有必要跟人商量,如同母亲向自己的孩子宣告说“我是你妈妈”一样理所当然。

孔子说“唯天为大”,认为“天”是超越整个世俗世界的存在。不管这个“天”是否有位格,孔子至少承认了有一种凌驾于万有之上的存在。正如神在圣经中说“你们将谁比我,叫他与我相等呢?”摩西五经禁止人用世界上的任何事物去比拟神。

二、天生德于予

而对于天与人的关系,《论语·述而》说“天生德于予”,即人的德性来自于天。这就如同神吹了一口生气到亚当的鼻孔里,亚当就成了有灵的活人。人的灵来自于神,因此产生了道德与信仰,并且能与神交流。

耶稣从死里复活以后,也曾向门徒吹气说:“你们受圣灵。”因着耶稣成就的救赎大功,圣灵得以长久内住在人心里。耶稣被称为末后的亚当,人因信耶稣而称义,被免去罪债、与神和好,圣灵也得以内住在人心里。耶稣的救赎实现了人类的再造,信耶稣的人被称为在圣灵里重生的新人,其意义可以与神的创世纪相媲美。

三、人本乎祖

然而,孔子又强调“人本乎祖”,把祭祖和祭天放在同等重要的地位。在《中庸》里,“天之道”与“人之道”有着不同的使命,可见孔子要刻意区分“人”与“天”。而且并非每个人都像孔子那样有天赐之德,更别提每个人都有神之形象的可能性了。

虽然《尚书》说人是万物之灵,但人也只是高于万物的存在,还没有尊贵到拥有神之形象的地步。《圣经》说人有神的形象,但孔子并没有想到这一层。因此,孔子对人在天地间的定位,要低于《圣经》对人的定位。

对于天人之别,《圣经》说:“天怎样高过地,照样,神的意念高过人的意念。”人与神差距太大,因此,人不能自己想办法够到神,只能通过神所安排的道路去认识神,这是合理的。《圣经》在强调神人差距同时,又积极地指出神会给人开辟“通天”的道路,而耶稣就是神预备的唯一道路。《圣经》中描述的神是人的天父,虽然存在造物主与被造物之间的巨大差异,但神希望能够与信祂的人合一。

四、天何言哉

孔子祷告过,却没读过《圣经》,也未曾听过老天爷的声音,只能发出“天何言哉”的感慨,意思是反问道:“天说了什么呢?”孔子问“天”,但没有听到过“天”给他的回复。在这种单向的交流中,孔子无法知晓“天”对人的心意。这使得孔子在面临困境时,只能感叹天命难违。对于孔子而言,“天”有德行、有智慧、有能力,但是,“天”与他有什么关系呢?天再伟大,对他有什么益处呢?人最可怜的境地,就是与神断连。

在神看来,与神隔绝,就意味着人类的死亡。不知道神悦纳的是什么,人做得再多,也是徒劳。没有神的主动启示,人无从了解神的心意,只会觉得神高高在上、无法企及,只能被动承受神施加给人的一切,最积极的想法不过是“尽人事以听天命”罢了。

五、知天命

孔子有时通过占卜和异梦来知天命,孔子受到周朝占卜风气的影响,晚年痴迷《周易》。孔子在临终之时做过异梦,并以此预感到自己将死。其实,占卜和异梦都是人自以为是的方法,不是神真正喜悦的。耶稣曾经指责一些假冒为善的人,说他们虽然能奉神之名传道、赶鬼、行神迹,但当他们来到天国门口时,神却说:“我从来不认识你们,你们这些作恶的人哪,离开我去吧。”这说明巫术的神奇、预言的灵验、梦境的奇异、讲道的感召力,都不能成为我们被神认同的证明。

而使徒保罗强调的是人在信耶稣之后,身上会带有圣灵的印记,是人所不能看见的,只能凭信心领受。保罗说:“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谁,我深知基督的奥秘。”这种基于耶稣基督、对神之心意的确信,恰恰是孔子最缺乏的。孔子不知道他敬畏的“天”是谁,更不知道如何取悦上天。

六、唯天为大

唯天为大的“唯”字凸显出天与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阻隔。孔子在面对上天时,经常陷入类似的困局中。《论语·八佾》说“获罪于天,无所祷也”,意思就是人在得罪神时,是无法挽回的,祷告也没用了。没有神启示的“救赎”和“挽回祭”等真理,人类无奈于自身的有限、钻入被定罪的死角、归于尘土的宿命,就成了必然。

人面对难以企及的上天,要么接受神所安排的“道路”耶稣基督,要么自谋出路、自我救赎,孔子选择了后者。孔子无法获得上天的力量,只能依靠自己。孔子重人轻神,认为“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”,强调了人在天地间的主体性地位,但也将人限制在“出于尘土、归于尘土”的死循环中,认为人不可能够到天。与天相比,人类永远只是蝼蚁。

七、天道

“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”,在孔子看来,“道”如同瘫子,需要人搀扶。但人搀扶“道”,结果只会使“道”变得跟人一样卑微。孔子一方面通过“人能弘道”来强调人的主体性,反对过度依赖鬼神;另一方面又在很多时候表现出对天意的逆来顺受、无可奈何。例如,孔子将爱徒颜回的英年早逝,归于不可抗拒的命运。

《圣经》的观点恰恰相反,耶稣的降生就是“道成肉身”,是神主动来找人。而圣灵的降临是要“引导我们进入一切的真理”,是神主动让人够到天。在耶稣看来,人类已死,需要“道”来复活。“道”主动来救人,使人类在“道”中重生为新人,从而打破神人阻隔,实现人与神的合一。圣灵亲自引导人进入天国,让人回归神之子的尊贵地位。

八、传道

当孔子游历十四年、向许多国家推行其治国理念而不得重用时,他感叹道:“丘之不济此,命也夫”!在那个动荡的年代,面对残酷的现实,只能用天命来慰藉自己困苦的人生。孔子穷尽一生宣扬“周礼”,在困境中他曾怀疑自己,说:“吾道非邪”?意思是“难道我们的学说不对吗”?

耶稣的一生却没有孔子那样的困惑,与人的态度相比,天父的旨意更值得耶稣在意。耶稣传道的过程中,有跟从他的犹太人,也有逼迫他的法利赛人,但无论在顺境还是逆境中,耶稣始终清楚自己的道路。

孔子游学传道时经受种种苦难,感慨能够理解他的只有上天,即“知我者其天”。这种孤独并不是孔子特有的。如果传扬的是真道,本该受到所有人的欢迎,耶稣就不会被钉死在十字架上。全世界都卧在那恶者手下,悖逆的人类耳朵发痒,心里容不下真道。耶稣说天国之路是小路、窄路,走的人少。耶稣在世传道三年半,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枕头,说明无人愿意接待他。先知以赛亚也曾说:“我所传的有谁信呢?”

孔子在经受现实的拷打之后,仍然不忘下学人事、上知天命,达到了“不怨天,不尤人”的豁达境界。使徒保罗在遭受非议时,说这些非议“都是极小的事”,因为最终的审判在神,别人说的都不算,神会照出暗中的隐情,显明人心的意念。对使徒保罗来说,无论身处何种景况,他都会欢喜,因为耶稣基督的道已经被传开了,而这就是他的天命。

不怨天,因为已经知天命、不辱使命;不尤人,因为掌管人心的是神。如果所传之道是天命所定,传教士的血就会成为福音的种子,总有一天福音会充满世界,直到地极。反之,如果不是从神来的,就算现在旺盛如野草,有一天也会被连根拔起。

孔子的一生并非总是不得志,他在鲁国曾受重用,那时孔子“面有喜色”。官场得意,孔子开心。而当耶稣用五饼二鱼喂饱五千人之后,也曾被众人强行拥戴为王。那时,耶稣讲道说“吃我肉,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”。这场讲道被众人评论为“这话甚难,谁能听呢”?于是许多人离耶稣而去。对耶稣来说,人的热心就是这样靠不住,传讲天道比做王更重要。在众人追捧之时,仍然保持头脑清醒,不忘天命,实属不易。

九、生死

对于人的终极归宿,孔子很少提及。这也不难理解,孔子避谈死亡,即“未知生,焉知死”。没有人能在经历死亡后,回到世间向别人讲述死亡后的经验。孔子无法知道死后的情形,是合理的。但无论中国人多么忌讳,死都是众人的结局,活人也必将这事放在心上。面对死亡,是好好预备,还是一味逃避呢?当人逃避死亡话题时,他也是在逃避生命的起源和永恒的审判。而这两方面都显示出人对神的逃避。

《圣经》指出万有都本于神,倚靠神,归于神。从创世到永恒,人一直都赤露敞开在神的面前,人其实是闭环在神里面的,孔子没有这个理念。虽然天贵为万物之源,但孔子对于死亡与天的关系,只有一句“生死有命”。孔子认为死亡不是人能控制的,而在于天命。

与人死后的状态相比,孔子对为何而死更感兴趣,有所谓“杀身以成仁”。对孔子而言,死是必然,最好的结局就是为“仁”而死。其次,孔子担心的是“没世而名不称”,即担心在离世时还是得不到世人的称赞。孔子希望用自己的“仁”和别人的“称赞”,让自己的名流传于世,从而在精神上超越死亡。换言之,孔子没有真正超越死亡的办法。面对死亡时,孔子看重的是自己对世界的贡献和别人在后世的评价,与鬼神无关。《左传》说,人生的意义在于“立德、立功、立言”,以实现精神不朽。

从如何过好这一生来说,《圣经》认为最重要的是“趁着年幼,纪念造你的主”。这里的“年幼”不仅仅是指未成年,更是要趁着还有今天,纪念造物主,因为今天总比明天年幼。无论人成就多少、别人评价如何,最重要的还是人与神的关系,因为这层关系决定了人在永恒中的地位。

使徒保罗说:“不是要得人的心,而是要得神的心。”无论是彰显自己的德、功、言,还是建立自己的名声,都是对“己身”价值的追求。而《圣经》更强调的是虚己和对神之荣耀的彰显,只有与永生神关联,才能超越死亡。对神而言,无论是怎样的贫富贵贱,只要人远离了神,就成了漂泊的浪子。

十、唯尧则之

孔子说“唯天为大”时,重点不在于称颂“天”,而在于“唯天为大”之后的“唯尧则之”,意思是:只有尧能效法于上天。因为在“唯尧则之”后面,孔子又写了三句话,解释为什么尧很伟大,对“天”则只字未提。由此可见,与其说孔子希望通天,不如说孔子希望达到尧的境界。

在孔子看来,“天”高高在上,人不可企及,如何去学习呢?尧与“天”不同,尧是完美的人,也是可以被人效法的榜样。“天”再伟大,也没有肉身,如何让人去效法呢?因此,在“天”与“人”之间,孔子更看重身为“人”的尧。

《圣经》也发出过感慨:“天之道在哪里呢?如果在天上,谁替人上天取下来呢?如果在海外,谁替人过海取了来呢?”由此可见,耶稣基督“道成了肉身,住在我们中间”,是何等重要的真理。耶稣作为三位一体真神中的一个位格,亲自用神的大能和人的肉身,在人间活出毫无瑕疵的神的形象,满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,才配称为人类最完美的榜样。耶稣既是天道,也是人子。套用孔子的话来说,耶稣就是那位集“唯天为大”和“唯尧则之”于一身的奇妙存在。

注:本文为特约/自由撰稿人文章,作者系四川一名基督徒。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,供读者参考,福音时报保持中立。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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